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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金湿太邪魅一笑(1 / 2)

连连退后几步,刘玉扯扯嘴角,笑着提醒:“夫主,现在可是在车上。”王蕴之微微勾唇,展颜一笑,这个动作在刘玉理解而来,是他不会在车上胡来,她回了一笑,神色轻松地靠在他怀中。

手指梳着她的长发,王蕴之轻轻笑了。这丫头果然是不了解男人,他方才不过点,并未真正应下。俯身靠来,挑起她的下巴,慢慢摩挲,故作沉思地地道来:“嗯,从哪儿开始好呢?”上上下下打量了后,嘴角带笑,点点她因不满而嘟起的小嘴,“嗯,就从这儿好了。”说罢,手指一捏,刘玉下巴吃痛,本能地靠前,‘唔’了声,正好将小嘴大大方方地送了过去。他双手一揽,顺势一带,来了个颠鸾倒凤,将刘玉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,笑笑,低头,细细地吻着。

唇齿纠缠之间,刘玉刘玉吃惊不小,果然男人在这事上是一点即通,这厮不仅吻技提升,连节奏也把握地如此之快不由想着。不由地担心,片刻之后,怕又会来一场车震,如此想着,她飞快地转着眼珠,想出了一计。双腿麻利地缠了上去,小嘴微张,轻声呢喃。这般媚态,引得王蕴之呼吸微沉,猛地撬开了她的贝齿,小舌一探,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。而刘玉看准了时机,牙齿重重了咬了下去,看着他被迫退回的模样,她笑得弯起了眼角,有如小人得志:“夫主,不可纵欲啊。”

王蕴之瞥头轻咳,面上闪过尴尬。自经历宫中那回,他就决意,往后在男女之事上,定不能被这丫头给牵着鼻子走了,竟不想现在,又被她摆了一道。瞬时,他恢复了神色,轻挥广袖,哼道:“阿玉,今日不给你些教训,你是不知为夫的厉害了。”将贼笑的小人紧紧圈在怀中,哦,她还动啊,那说明他用的力道还不够。

刘玉被圈得不得动弹,心中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,就拿出了最为诚恳的笑容,甜甜地唤了声:“夫主别这样嘛。”

瞧瞧,还扭着小腰,寻常怎的不这般讨好他了?该打!伸手重重地拍了她的小屁股,见她装出了疼痛难忍的模样,他问道:“嗯,可是打疼了?”等到她点头时,他笑得高深莫测,“既如此,为夫帮你揉揉。”大手展开握住了小臀,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,还不时地评点着,“真软,浑圆饱满,连一手都握不住呢,若不是车内太暗,还真想见上一见呢。”

“你......”刘玉恼羞成怒,通红了脸,朝他胸口捶了几下,“就是淫贼!”

这般动作,在王蕴之看来,甚是可爱,不由哈哈大笑。捏捏她红扑扑的脸蛋,伸手包住了她乱挥的手,大手包着小手,丝丝温暖从掌心传递着,刘玉低头,渐渐地放弃了挣扎。他轻声赞了句‘乖’,手指极尽轻柔地拨开了她散落肩头的长发,细密的发丝从肌肤上缓缓划过,有股说不出的奇妙,带起了她如猫儿般的低吟。

低头埋在她纤细的颈间,他笑了:“这才乖。”抿起双唇,亲吻她的脖子,也不急,慢慢往上,洒下温热的气息。突然停下时,怀中的小人不满地哼着,虽没说话,但也知她不满他的离开,王蕴之笑笑,眼波流转间,浮现过一抹算计。伸出小舌,划着她美好的曲线,激得她紧张万分,细腻的肌肤上竟浮现了一颗颗小疙瘩,他的笑意越发浓厚,张嘴,含住了她的一小块肉,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。

唔,这厮居然在吮吸!

还发出了羞人的噗噗声!

“别.....”意识到这是马车,刘玉生生止住了后半句话,只用双眼瞪着,示意她快些停下。此时,王蕴之干脆装起了糊涂,一口一口地吮吸着她脖颈间的嫩肉,最为可恶的是,他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,扑哧扑哧的,引人遐想。

车外的护卫们听得清清楚楚,皆是目光相对,暧昧低笑。

呜呜呜,好羞人,好似被人看到了活春宫,刘玉扭着脖子,试图躲开他邪恶的双唇。不料王蕴之却认真地指出:“阿玉莫羞,上回在梁州时,他们早就......”

这不提还好,一提她就来气,伸手过去要握住他的嘴,低声威胁:“不准说了!”他躲,她就越过身去,就是要堵住他的嘴,可这时也不知怎的,她还没用力,他就直直往后倒去。轰地一声,竟变成了她压着他的姿势了,“这.......”

护卫们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笑。其中的王齐更是勒勒缰绳,放慢了速度,来到车边出言打趣道:“郎君可真生猛,哎哎,女郎娇弱,还请郎君多多怜惜才是。”

王蕴之无奈地叹了:“你们都想错了,被压的可是本......”刘玉赶紧扑过去,捂住他的嘴,他无辜地笑笑,对于她的威胁全然不放在心头。掰开了她的小手,细细地吻着,与她一道听着车外护卫们的对话。

“什么,郎君竟被压了?”

“女郎好生厉害!”

想想自家郎君是何人,竟沦落为身下人,护卫们齐齐感慨,果真是将门出虎女,此言不假啊。

外头的声音,一字不落地传入刘玉耳中,她羞愤地埋在他怀中,懊恼地想要出拳揍他一顿,闷闷地说道:“夫主太坏,总是坏我名声,天下再无比夫主更坏的人了。”接过她的小拳头,他笑着,一根根地掰开,又一根根地亲吻过去,她哼声,赶紧抽回,这个动作,司马昱也做过,但是绝对没有这厮这般,饱含。

“莫气莫气。”双手搭在她腰上,懒懒地道来,“今日种种,为夫可都是为了阿玉啊。哎,府中人等皆是看主人喜好行事,即便阿玉为我正妻,若无夫主宠爱,他们就不会郑重相待。”

是,她出身不高,即便为赵家女郎,那也只是个义女,嫁入王家这样的家族,奴仆们会有所怠慢,那是正常不过的。刘玉微微皱眉:“只是这话,怎么就听着不对呢?”恍然后,眯眼,“夫主啊,你这可是分分明明的谋私啊。”王蕴之连连叹气,喊着冤枉,刘玉哼了声,不加理会,所以当护卫们轻声提醒着‘到了’时,她就迅速从他身上坐起,准备先行下车。

哎哎哎,怎么腰间多出了一只手?

“夫主,我能走的。”说话之间,都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
他摇头叹了,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衣物:“衣衫不整,成何体统啊。”其实她穿着中衣,裹得严严实实,但刘玉知道,若她再想出去,怕是这厮就会撕了她的衣物,让她真正得衣衫不整一回。

没办法啊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哎,服从强权吧,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,不怕丢脸。王蕴之满意地‘嗯’了声,从车中另取了件披风,将她裹得密不透风,只露出半个脑袋,臃肿如粽子。扫了眼没有露出半分吻痕的脖颈,他点头笑了:“嗯,这样才好。”

在刘玉不可抑制的抽搐中,王蕴之微笑着抱她下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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